安玛奈特看着这个胸饰,心下微微感慨,当年在送奴隶去瓦坎达挖水潭的时候,为了安抚因为离乡背井而不安的奴隶,她特意让人送了这么一枚胸饰给为首的奴隶头子,为的就是表示埃及永远是他们的家,他们随时可以回家。
没想到事隔四千多年,竟然又再见到它了。
她微感疑惑,“你们那一族……最后没有回到埃及吗?”
虽然瓦坎达的水潭不似她建水坝那样偷偷让印何阗用神力作弊了,是以直到她死的那一年代,还是有一些零星的工程未完成,但再怎么的也不可能建上好几百年,建到当时派去的古埃及人都直接成了瓦坎达的第十九族吧。
“我族以伺奉法老王为荣,但是……没有拉神血脉的法老王不值得我们伺奉!”
是以,在知道法老王过逝之后,他们一族选择留在瓦坎达,拒绝回到虚假的埃及,那怕后来的法老王企图用婚姻得到埃及的继承权,但他们拒绝承认没有拉神血脉的新法老王,宁可留在瓦坎达也不回埃及。
事实上,他们的先祖还曾经认定法老王的死是被新法老王所害,和初代国王潜进埃及好几次,为的就是查明法老王的死亡真相,虽然事后查明法老王的死与新法老王无关,但他们也顺手将法老王的黄金棺带回瓦坎达!
他们水潭一族也是少数知道黄金女神存在的人,族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黄金女神总有一天会再度复活。
她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传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安玛奈特暗暗感叹,没想到她这只小蝴蝶在无意间扇动了这么多人的未来啊,“我已经不是埃及的法老王了。”
她的王国早在数千年前已经消失了,现在的埃及已经不再是她的埃及了。不只是古王国的消失,就连埃及神的信仰也跟着消失,全都被新教取代,现在的埃及陌生的让她都快认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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