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电子计算机的年代,这些古埃及人竟然能把角度算的如此精准,着实难得。
安玛奈特也点头赞同道:“好险咱们是在古埃及。”
要是在别的地方,她可不敢在无法监工的情况下,把这么大的工程交给其他人做。
她满意的拍了拍水坝的基石,“大概再过十年,这个水坝就能投入使用了。”
如果使用得当,说不定到现代时,这个水坝还存在呢。
安玛奈特越想越高兴,得意的哈哈大笑,“而且说不定我还可以名留青史呢。”
虽然就她所知,古埃及史上应该没有安玛奈特这么一个人,可是连钢铁人这么不合理的存在都有了,再多一个她算得上什么呢。
安玛奈特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以后在水坝前搞一个方尖碑之类的,记念一下自己的功劳呢?
还是让印何阗写一篇建水坝记再让人刻在石碑上呢?说不定这篇文还会成为未来埃及的必修的课文。
一想到幼时被什么出师表折磨的日子,安玛奈特决定这文章少说也得万字以上。
安玛奈特不过是随口说说,却没想到得到了托尼举双手双脚赞成,“一定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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