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筠回过了神来,朝着厢房走去。

        期间并没有其他人发现他的存在,好似他根本不存在,只是一个无言的旁观者。

        沈霁筠走了进去,看见谢小晚被安放在了床榻上,凌乱的黑发和身上的污渍也被稍稍收拾了一下。只是他的眉头紧皱,似乎在忍受着身上的痛楚,显得越发的可怜。

        有人忍不住叹气:“造孽哦,是谁干的?”

        有人皱眉问:“他家的沈书生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去哪里了?”

        有人提议:“我去找找吧,总得有个主事的人才是。”

        村民们还没来得及去找人,就见一个蓄着山羊胡的大夫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大夫放下药箱,见了谢小晚,还没把脉就先开始摇头。

        一旁的村名焦急地询问:“大夫,能救不?救的活不?”

        “是啊,他还这么小,一定要救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