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出了点意外,以后不会啦。”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随着时间地临近,慢慢的,都止住了声音。
天空阴阴沉沉的,周围的土地、房顶、枯树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雪,北风刮过,仿佛直接钻进了骨头缝里。
望向那扇伫立在风雪中岿然不动的铁门,巍峨、严肃,宛如一道厚重的屏障,昭示着法律的庄重。
终于,沉重的铁门缓慢开启。
两个警察将他送出来,嘱咐了几句话,然后拍了拍梁庚的肩膀说:“去吧。”
他接过自己简单的行李,向警官告别。
似乎是没有想到会有人等他,看到不远处的三个人时,瞳孔里闪现出一丝惊讶,很快又被别的复杂的情绪所代替。
三年未见,他似乎没变,又似乎哪里都变了。
本就瘦削的少年,现在像悬崖峭壁生长的树,孤独又沉默。
他看了看三人,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最终又沉默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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