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办公桌上,那根羽毛分外明显,她一把抓过来就要丢进垃圾桶。
男人握住另一端,“为什么要丢掉。”
“你不害臊我还嫌害臊呢!”
“哦?”男人从她手里抽出来,那张淡漠的脸隐隐透露出几分不怀好意,“是吗?”
祝桃不想回想,可是他却将回忆掰开揉碎了给她重温。
“啊啊啊不听不听,老男人念经。”
她气急败坏,伸长了手去扯他手里的羽毛。
一个想丢,一个不准丢,拉扯间羽毛下面的梗断掉了。
男人“啧”了一声,表示可惜。
他双手环住她的腰,“好了,不闹,给我抱一会儿。”
他已经持续了半个多月这样的高强度运作了,那些商业大佬仗着年长和企业的资历,个个都想瓜分更多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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