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尖锐的边缘戳刺着他掌心的皮肤,痛感似乎连接到了心脏,突突地开始阵痛。
然后,他抬头看了看祝向山住的那层,拨通了他的电话。
“虽然当初跟你要走她属于一场交易,但是我真的宁可她没有你这个父亲。从今以后,她的任何事情都再也与你无关,你们不护着她,我们穆家来护!”
旅馆小而破旧,泛黄的墙壁上爬满了裂缝与潮湿的霉斑。
祝桃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在她过往的认知中,这都是那些穷凶恶极的凶手或者社会败类的流窜之地。
而现在她竟然站在这里,浑身上下只有零星的现金和摔坏的手机。
因为……她好像杀了人。
在唐洲按住她的时候,她胡乱握住了一把水果刀的刀柄,捅进了他的身体。
他流了好多血,温热的鲜血蔓延到了她的手上。
明明是刚从鲜活生命中流失的液体,还带着温热的体温,却让她发抖。
她慌不择路地从二楼跳了下去,还好下面是柔软的草皮和植被,缓冲了她的坠落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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