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她一眼,抬手将耳机摘下前说了一句:“嗯,就这些。”
“咦?你在打电话?什么时候打的?跟谁打的?”
穆格斜睨了她一眼说:“在你喊我姐夫的时候。”
“哦……”
回家的路比较远,穆格开车的时候又不怎么说话,祝桃有点无聊。
她想去看他,可是又不想做的那么明目张胆,于是靠在椅背上,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侧脸轮廓。
男人眉目专注,心无旁骛地驾驶着车辆。
她抬起手,在玻璃的倒影上描摹了一下他高挺的鼻梁。
划过人中,触碰到他的嘴唇。
玻璃当然是没有温度的,可是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天在浴缸撕咬他嘴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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