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从另一个角度想的话,其实可鲁贝洛斯和月真的有认真的听取她的叮嘱——看来他们是很认真地把落地窗当做门了,所以才会特地敲两下。
行吧,这样也好。
绮罗小跑着走到窗边,把落地窗完全推开,让他们进来。
已经是第二次来到中原家的可鲁贝洛斯,完全抛开了生疏感,一进来就直接抖了抖身子,把一身金黄色的短毛都抖得炸了开来,看着就好像身子瞬间膨胀了许多似的。
月做不到可鲁贝洛斯那么自在。他原本就不是格外怡然自在的性格,这也是他第一次拜访绮罗的家,进门后也只是站在角落里而已,以居高临下般的姿态观察着这间房子里的每一处,目光在摆在五斗柜上的合照相框停顿了好久。
“别站在那里呀,月先生。”坐在茶几旁倒着茶的绮罗对他招招手,“坐过来嘛。我待会儿还要给你们看看那东西呢,您站在那儿的话,可能会看不清哦。”
月沉默不语,默默地从角落转移到了茶几旁坐下,面前摆了茶和草莓蛋糕。虽然他一向是不吃东西的,但好像每次来找绮罗,她都为自己会准备些什么点心。
而坐在对面的可鲁贝洛斯,已经一口把这一小片草莓蛋糕给吞下去了,还不太满足似的舔了舔嘴巴。
“小绮,蛋糕太少了,我不够吃啊!”
甚至还理直气壮地发出了这样的控诉。
绮罗轻哼了一声,有点不情不愿地把自己的那碟蛋糕推到了可鲁贝洛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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