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桌旁坐着沈霜柏、熊宽哲、方一琴以及张局,另外还有两名硬朗的警察,看样子是警局骨干。
而会议室内的投影仪正播放着今天的四名年轻死者的图片,以及法医采集到的的证据。
照片很血腥,不过在座的人都司空见惯了,脸色都没什么变化。
把一应证据都看完之后,张局便看向了熊宽哲,不管熊宽哲怎么说沈霜柏,毕竟张局只和熊宽哲打过交道,信任的还是熊宽哲和方一琴二人。
他沉声道,“四名死者都是二十左右的年纪,家境都不错,尤其是率先从楼顶坠落的死者更是独生女,家境要比另外三人还要好些,除此之外,没什么共同点,看不出她们之间的任何关联。”
“可是,从监控视频里能看出四名死者在出现在天台的时候,眼神都很是空洞,动作机械,几乎都是毫不犹豫地走到了天台边,除了第一个死者坠楼之前有着诡异的挣扎动作外,另三名死者均是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这与常理相悖,很多要跳楼的人,跳楼之前都会犹豫,徘徊,更多的是会自己又回去,真能做到如此果断地跳楼的基本上都是人生受到了巨大的挫折才会如此。”
“可是,我们已经拿到了四名死者家人的笔录,四人死前没有任何异常,有男友的那位死者和男友的感情很好,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另外年纪最小的死者前两天还再给偶像过生日,能看出情绪很好,同样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就是这么毫无感情问题亦或是心理问题的四个年轻女孩子就这么坠楼而死,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这件事情我总觉得透着诡异,不知道熊先生怎么看?”
张局利落地把情况说完之后,便看向了熊宽哲。
在座的另外两位警察也看向了熊宽哲。
熊宽哲沉声说出了和沈霜柏一样的推测,“我怀疑她们是在神志不清,被/操/控的情况下坠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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