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云墨说着,脸上竟带了些笑意,“我该怕什么?倒是你,被邪修毁掉的地方都敢只身前往,你不怕么?”
他飞剑来到云姜身旁,示意云姜上来。
“我,”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所有话哽在喉中,指甲嵌进掌心传来刺痛。云姜垂眸再抬起,最后也跟着云墨笑了起来:“大道坦荡,修行之人若总是畏首畏尾,还怎么可能精进?”
“再说,要是我总是怕这怕那的,传出去岂不是要丢了师父你的面子?”
“丢面子又何妨?”
浑不在意到几乎理所当然的回答被风吹到耳边,云姜踏剑的动作不受控制地猛然一顿。
望着云墨无意识轻触袖口的手,她抿了抿唇,只当没有听到。
……
云姜是见过临风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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