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云姜懒得和小孩子计较,但也不想她让得意:“话虽如此,可比还是要比的,否则像你这样的人没完没了的来,实在叫人心烦。”

        “你!”闻言想发作又忍住,贾露狠狠咬牙,目光像是要在云姜身上瞪出两个洞,“关了我禁闭还不解气,还要多关几天。梁清,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

        “是么?”

        云姜面上不显,心里却咯噔一下。别说趁机让人加倍惩罚,除了云墨,她从来没和人提过后山一事。而一开始的惩罚是浣凌给的,她身为长老,更不可能这么做,那会是谁?

        为脑海隐隐闪过的念头感到可笑,云姜并不打算费口舌解释:“且不说我从未说过自己是好人。贾露,你除了臆想还会什么?”

        话落的一瞬间,云姜瞧见她额边青筋暴起。

        “呵,你还未筑基吧?”

        云姜挑眉,想起剑宗弟子每阶的道衣都会有些许差别,又恢复平静。

        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见她不应,贾露自觉扳回一局,被气的发抖的身体平稳了许多,抱臂讥讽道:“尽管趁现在呈些口舌之快,你最好祈祷接下来的抽签一次都不要碰见我。否则上了擂台,你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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