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一夜的烧制,陶罐已经烧好了,被林蕴从窑里拿了出来。
大概是由于陶罐厚薄,以及横穴窑的火力不够均匀的缘故,中间的几个陶罐烧裂了,万幸大部分陶罐还是能用的。
于是林蕴赶紧将鸡枞菌采回来,打算做鸡枞油。
第一次看见这丛鸡枞的时候,它们还顶着小帽子,正是熬汤的好时候。现在这丛鸡枞菌已经展开自己宽大的菌盖,像一把小伞一样挺立在松枝中了。
她找到一个扁平敞口的大罐子,清洗干净后放到灶上,往里面舀了一大坨猪油。
红褐色的陶罐中,雪白的猪油渐渐融化。林蕴将手放在陶罐上方试了下油温,感觉差不多了,将撕成小条的鸡枞菌下入锅中。
滋啦一声,鸡枞菌在接触到热油的一瞬间,收缩肉质,变成一片片金黄的颜色,空气中也爆发出一股浓烈的鲜香气息。翻炒了没几下,原本透明的猪油就变成了略带金黄的颜色。
炸成金黄色的鸡枞被捞出放在一旁,林蕴将金黄色的鸡枞油盛到小罐子里储存。
锅里剩下的一点鸡枞油,林蕴用顺手在路边采的野菜,和着熏肉炖了一锅汤。
平平无奇的野菜汤,因为有了鸡枞油的加入,变得滋味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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