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怜。
很可怜。
“你似乎很想把我的脑袋拧下来。”
“啧啧,可惜了,自从那瓶化功散以后,你就再也做不到这点了。”
风尘仆仆的疲惫展昭,放松地把佩剑解下,随意地放在一旁的案几上,几步近前,温柔地扶妻与子落座。
“气大伤身,娘子如今有孕在身,不当心绪起伏那么重,心平气和些才对。”
她从大片大片茫然的空白中清醒过来,落座在软榻细腻的丝绸中,猛地一把,抓住了武官的手腕。
羸弱不堪的禽兽,硬生生凭借着一腔汹涌,捏得他手腕发青。
一字未说。
展昭从这双通红湿润的眼眶中看出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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