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敲门的动作停住,苍白手指微蜷了蜷,咽下喉间涌上的酸涩,艰难地问道:“如果……如果我那天没有拒绝你,你是不是就不会去找别人?”

        温柠“嗯”了一声,“你说让我等两个月,我有点生气。”

        “不需要两个月,”沈屹连忙道,“如果你想要,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温柠没想到之前他怎么都不肯妥协,经过这件事,反而让他松口答应,她不禁问道:“为什么?”

        门外传来他低低的道歉,“我不该让你等,抱歉。”

        沈屹思想保守,对于上床的事一向谨慎。

        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温柠偶尔会去他家里过夜,但他们那时不会在一张床上睡。

        每次都是温柠睡他的床,沈屹会在旁边摆个行军床,自己睡上去,长腿都伸展不开。

        那么冰寒刺骨的冬天,他睡着单薄的被褥,床上连个电热毯都没有,冻得嘴唇发白也不愿意和她一起睡。

        温柠曾开玩笑地问他:“沈乞乞,你是不是身子有什么毛病不敢告诉我?我都乐意,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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