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依然不知疲倦地睁着眼,死死盯着居民楼的出口。

        直到早晨九点钟,终于看到自己盼了一夜的人出现在大门口。

        女人一看就睡得很好,面孔瓷白红润,琼鼻红唇,明眸像是攒了一汪清泉。她像平时那样踩着高跟鞋,穿着轻薄的吊带黑裙,细长的碎钻耳饰闪耀着晶亮的光芒。

        跟饱受一夜折磨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车前,沈屹看到旁边一堆烟蒂,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想找个口香糖。

        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出来得匆忙,只来得及带上外套,哪能准备得这么周全?

        温柠不认得沈屹朋友的车,目不斜视地从一旁走过。

        刚走出没多久,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开门声,紧接着是一道沙哑疲惫的嗓音叫住她,“温柠。”

        温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人低沉磁性的音色,分明是沈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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