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曼妙婀娜的身子贴上来,手臂轻轻圈住他的脖子,暧`昧的气息撩过颈间,“要么你就坚定地推开我,要么就别想那么多,遵从内心跟我在一起。何必像现在这样不上不下,自己折磨自己呢?”
闻尧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垂落的右手还攥着手电筒,在漆黑的房间中打出一道微弱的光束。
道德和理智告诉他,他现在应该坚定不移地推开温柠,从此跟她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可他做不到。
他甚至抬不起自己的手。
便只能站在那里给她抱,被她一句句锋利如刀的话语扎在心上。
“痛苦地背叛,或是坦然地背叛,对于沈屹来说有什么区别?”温柠吻上他的喉结,舌尖轻柔地滑过,“反倒是你这么别着自己,心里不难受么?”
闻尧痛苦地闭了闭眼,在内心挣扎半晌,终是嗓音压抑地回答:“……难受。”难受死了。
独自躲在南城这一个多月,是他这辈子最难熬的一段时间。
一边厌弃自己对不该喜欢的人动心,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想念她,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互相拉扯,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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