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闻尧在外面等得腿都酸了,温柠终于舍得跟小男生分开,从甜品店走了出来。
闻尧连忙移开目光,眼睛看向天空,假装不认识他们。
等那个男生离开,闻尧走回车子旁边,打开门坐进驾驶位,动作透着说不出的烦躁。
温柠绕到另一边上车,这次她自己自觉地系上了安全带,没再借机调戏他。
启动车子的时候,瞥见她脸上刺眼的笑容,闻尧咬着牙阴阳怪气:“跟别的男人约会就这么开心?”
温柠徐徐转头看向他,笑意弧度扩大,明亮的眼眸好似驻了一汪清泉,波光轻漾楚楚动人。
可她说的话就不那么动听了。女人轻描淡写地回敬了他一句:“啧,好大的酸味,谁家醋坛子摔了?”
闻尧几乎要咬碎自己的后槽牙。
这个可恶的女人。
可他明明心里痛恨至极,耳朵却不自觉攀爬上一阵热意。
第二天早上,闻尧提前半个小时到了温柠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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