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安捞了几片菜叶。

        陈展星什么也没夹到,放下了筷子,问:“你的伤势怎么样?”

        “送医及时,止住了血。当天比较惨烈,第二天转危为安了。”事实上,手术过后,彭安醒过一次,交代金律师要把警察挡回去。

        金律师挡了,同时没有撒谎——那时彭安的确没有脱离危险。后来彭安伤情稳定了,赶紧转到私人医院。

        对外的说辞仍然是昏迷不醒。

        陈展星问:“你什么时候可以醒?”

        “我会在医院昏迷一段时间,要告诉凶手,我不是证人。”彭安说,“第二,我要摆脱柳枝,正好让她以为我快挂了。我觉得柳枝那边的人不想要我的命,才搬出金融局来。但经过这一劫,我不能大意了。第三,我终于有借口把我爸妈送出兰鸩城了。”

        一石三鸟,多好的事。

        “原来那个女人叫柳枝?”陈展星翘起腿,“我昨天遇到她了。”

        “她这么快转移目标了?”彭安关上了只剩汤水的火锅。

        “你被杀死这件事太有说服力了,活下来才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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