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真的?”
陈展星笑而不语。
彭安说:“你会输得一败涂地。”陈展星要是陷进去,那女人就稳赢了,她绝不会手下留情。
结果不重要,陈展星享受的是过程。要么他征服她,要么她反杀他。“彭安,你有空吗?”
“什么事?”
陈展星说:“逛逛商场,给她买几件冬衣。东五山的北风跟刀锋一样,怕她冻着了。”尤其勾引他的那天,她领口大开,冻得失去唇色。嘴上轻轻的一开一合,又柔又软。
“……”彭安冷下了眼,“让金律师去。”
“金律师回家过年了。”
“别管她了,她一心要杀你。”
“你把我供出去不就为了保住她的命?”陈展星倾身,近看彭安的眼睛,“我以为你关心她。”
“误会了,你进禁闭区是因为你活该。”彭安向后坐,“别靠这么近,就算有玻璃挡着也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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