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年货做什么?贿赂警卫吗?”

        “过年总要吃点好的。”他低下了头,“我爸妈想看你,但老人家面皮薄,我弟弟的事……二老始终觉得愧疚。”

        陆姩没有回话。他父母给再多的关怀也于事无补了。而且说起面皮,眼前的彭安也没有厚到哪儿去,说没两句话就面红耳赤的。

        彭安的头垂得更低了:“对不起,说中了你的伤心事。”

        陆姩托腮:“抬起头来。”

        他这才抬头,面色又白了,耳朵染了红。

        她忽然笑起来:“你今天是过来干嘛的?为了送年货?”

        “不是,东五山开通了线上支付,我……给你存了些钱进去,你在里面过得好一点。”

        陆姩自从进了禁闭区,一切的开销都来自彭安。这个腼腆的男人常常勾起她的罪恶感。她轻问:“不是又你自己垫钱吧?”

        “也不是……”他支支吾吾,“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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