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姩笑了笑,将扣子扯得更开。

        陈展星的眼底烧了火,呼吸跟着紧了。他恶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几乎控制不住了。

        那边突然有人喊:“C3079,过来。”

        “到。”陆姩扣上扣子,站起来讥讽说,“不想忍就去阉了。”她知道陈展星这几个月憋坏了,她又不怕他,反正他过不来铁网。她巴不得他憋到断子绝孙。

        陈展星也不是非要女人不可。只要和彭安出去玩,陈展星自然跟着淡了。但他不是禁欲,而是没兴致。一旦被挑起了火,他的心尖痒得发疼。这一疼牵动全身,他知道自己记上了陆姩。

        当然,她也记着他——记恨的记。

        陆姩裹紧了外套,走向人堆。

        玛莎指使新人一人干两份工,自己则抱手坐在树墩上乘凉。见到陆姩过来,玛莎口中带刺:“你因为什么进来的?”

        陆姩轻轻地回答:“过失伤害。”

        陆姩住进来第一天就讲过这个答案。玛莎当时差点就信了。玛莎嗤笑一下,向铁网方向努努嘴:“你一来东五山就冲男人的眼睛里跑,明明很渴望男人嘛,也会因为反抗而过失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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