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端着空盘子走出去,趁人不注意,偷偷看了彭安一眼。
他正好抬了眼。
她被撞了个正着,尴尬一笑,匆匆走出会议室。
会议结束,员工们私下讨论,这一幕堪比霸道总裁文的开端。但于彭安而言,只是来了个泡咖啡的新人,而且手艺很一般。
安排了工作,彭安把去东五山的日期定在星期五。星期四的晚上,他早早回了家。
彭家死了一个儿子,彭安成了父母唯一的宝贝。二老在这里住了很久,但要见儿子一面也不容易。彭安晚归,二老已经歇下了。待老人家起床,儿子又去上班了。
彭母这天终于见着了人,立即喊住他:“安安。”
这种叠音称呼多少年了都没有纠正过来。彭安说:“我长大了,可以叫我彭安。”
“安安。”彭母坐下了,示意儿子也坐下来。
“彭安。”他没有放弃。
不放弃的还有彭母:“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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