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瑜用行礼的动作避过他的牵扶:
“是瑜性子太过迂腐了,还望王爷勿怪!”不是他对恒郡王有什么看法,而是他当真不习惯和人拉拉扯扯的,尤其这世道还不禁男风。
赵允晟并不在意这些小事,上过茶后,二人开始聊了起来。
“自打父皇继位以来,整日兢兢业业,却也和上皇的要求相差甚远,我们做儿子的总想为他分忧却又能力有限,也是徒劳!”
贾瑜明白他话中之意,太上皇如今身体虽不是十分康健,却仍稳稳坐在那,皇上这位置可不就受了掣肘。
只是知道归知道,却不能参与进这种话题来,即使四皇子和他推心置腹,他也不能莽撞接话。
想了下道:
“不管上皇还是当今圣上都是明君,一心为民的,都是值得天下志士追随的。”
赵允晟脸上带着无奈说贾瑜太谨慎小心,眼中却是满意的。
他有心拉拢贾瑜,不仅贾瑜本身有能力,更有贾瑜身后所代表的含意,老牌勋贵。
皇上对老牌勋贵们多有打压,不愿意重用,他却是非常乐意借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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