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也闭上眼睛又睁开,仔仔细细地将弗洛里安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你今年二十五岁?”他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不断抽搐的嘴角显得格外不和谐。尚也咽了口口水,感叹了一句:“像你这样的情况还是挺少见的……不过没关系,总是有特例的。”

        在场的人没有傻子,当然听得出尚也的言外之意。

        无非是在拿弗洛里安的身高做文章罢了。

        吉尔伽美什:……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弗洛里安一听到禅院尚也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就会流露出格外明显的情绪。

        “不过冒昧地问一句,”尚也眨了眨眼,“他这种情况去看过医生吗?年纪这么大了喝牛奶应该也没什么用吧?”

        其他人:“……”

        说真的,有被冒犯到。

        “闭嘴,弟弟。”弗洛里安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人要做力所能及的事。而你连现在自己的事情都做不好——”

        他拧起了眉:“就不要去管别人家的事情了吧?”

        禅院直哉虽然并不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句:“尚也有什么事?他明天就要当上我们禅院家的继承人了!”

        说着说着,禅院直哉还挺起了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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