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江户川乱步。

        “来不及的。”太宰治说。

        江户川乱步也没冲进去阻止,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结局,确实来不及了。

        江户川乱步一直对津岛温树有超乎常人的关心……这并不是因为太宰治,而是江户川乱步在看到津岛温树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其实根本就不爱笑。

        等禅院尚也和五条悟冲进去的时候,便看到津岛温树搀扶着神律澈——不过现在不会有人以为他是好心的了,鲜血顺着他的小臂流了下来,在地上聚集成一座血泊。

        神律澈的瞳孔微微放大,似乎有些吃惊,这一切来得太快。

        津岛温树松开了他,神律澈的身体失去支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鲜血从他的心脏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很快就染红了孩童本灿烂的金发。

        “神律澈”用最后的力气,挪了下自己的头,使得他能看到洞穴的出口。他看见禅院尚也和五条悟最先进来了,卫宫切嗣跟在其后,弗洛里安和吉尔伽美什也进来了……好多人都进来了。

        “都不是他,”他的声音已经很微弱了,“对不起,我还是没等到啊……”

        那双如晴空般湛蓝的眸子慢慢地黯淡了下去。

        “津岛温树,”禅院尚也几步冲上前去,揪住津岛温树的衣领,索性将他整个人狠狠地摔在了墙上,“你到底是在干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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