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会明白,这种情绪叫难过。
吉尔伽美什顿了顿,身周的光圈便化为金点在空气中消散了。
他嗤笑了一声:“杂修。”
弗洛里安连眼睛都没抬,显然已经相当习惯吉尔伽美什时不时冒出来的这句话。他没指望吉尔伽美什能安慰自己,要吉尔伽美什安慰人,怎么也是做梦比较快。
可吉尔伽美什丢下了一句:“怕什么?”
弗洛里安一愣,迟疑地抬起头。
最古之王没看弗洛里安,一双红眸望向窗外。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梦。
……
这是梦,吉尔伽美什很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