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被抓回去后,苏漆百口莫辩,无论他怎样解释,他并不是因为练习太痛苦又不想在比赛中失利而留下眼泪,裴裕都不相信。

        真是苍白无力的解释。

        算了,愈是解释那便越是像在狡辩写什么。

        更让人猜忌有什么见不得台面的勾搭。

        好在的是,寝室要表演的曲目也确定下来,在练团、上课后又少了一份被压榨练习的时间。

        苏漆:真好。

        曲目选的怎么说,是卫江的主义,他听着还行便同意了,王朝是个没主见的主,也跟着认了。

        倒是裴裕,脸色不见得有多好,好在没多说什么。

        反正说了也没用。

        曲目选的是比较欢快的歌,家喻户晓,无人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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