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经云看着他,“是好久不见了。进来吧。”
他转身走进屋里,靳封臣紧跟其后。
门关上,外面恢复了安静,黑衣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
“请坐。”
傅经云招呼着靳封臣坐下,然后问:“喝什么?”
“不必了。”
傅经云扬了扬眉,也没坚持。
他走到靳封臣对面坐下,开门见山的问:“你是为了瑟瑟的事来的,对吗?”
“嗯。”
也只有瑟瑟,才能让他们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男人这么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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