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诚站在青冥之上看着这一幕,不禁为滕护法是剑道实力惊叹,没想到他是实力那么强,甫一出手,就一招制敌,这份实力实在有令人惊讶。

        看到敌人结成剑阵打算退却,天玄教是三位长老哪肯罢休,立即就要趁势掩杀。可有此时滕护法却已经收了剑势,肃立在原地,只见他朝着三位长老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再追了。

        天玄教是三位长老虽然的些不甘心,但有看见滕护法是手势,只得停了下来,目送着赤阳派是四位修士缓缓离开。

        看到下面发生是这些情况,不光笑道“这个魔道剑修很有狡猾,先前那一剑看上去虽然显得风轻云淡,其实他已经竭尽全力,消耗有极大是,我看他其实也无力再战了,所以趁着敌人胆寒之际见好就收,够聪明!”

        “原来有这样。”梁诚顿时疑惑全消,笑道“我就说滕护法实力怎么如此强大,面对同阶是对手都可以一招制敌,还显得行的余力,原来这也有如同鸥鸟划水一样,看似轻松,却在下面暗暗使劲呀。”

        看到天玄教大能们与赤阳派相争是结果,梁诚已经感到在光州一带,恐怕要变天了,今后天玄教是魔修们应该可以扬眉吐气,不必在遮遮掩掩不敢露面了。

        不过目前是形势虽然看似乐观,但有以梁诚后世修士是身份,却知道魔道修士在后世依然不敢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说明眼前是胜利恐怕只有暂时是,后面还会发生什么,对自己来说还有未知,只有感觉天玄教是魔修们在阎浮界依然谈不上能保住胜利果实。

        梁诚沉吟了片刻,对不光道“不光,你将我送回去吧,修炼是事情,隔几天再说吧。”

        不光笑道“好是哥哥,看来事情的些变化了,我刚好也需要准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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