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虚元道:“当然当然,此物由城主来保管,最为稳妥,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于是梁诚带着舒团和铜海出了若缺观,出来之后,梁诚道:“铜海将军,舒主簿,你们忙自己的事情去吧,在两位的努力下,如今的望海城已经可以说是大治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自行回府就是了。

        铜海与舒团闻言之后,道一声“遵命”之后便各自散去了?,梁诚也扛着小猴子砖头,牵着不光,慢悠悠朝着城主府而去,一路上还看看街边的店铺,时不时到处闲逛一会。

        ……

        却说铜海离开了梁诚,一路阴沉着脸不说话,信步在街上走着,跟在他身边的两个亲随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问道:“将军,咱们是到衙门去办事还是回府?”

        铜海看看天色:“都这个时辰了还去什么衙门,回府吧!”说完之后却发现自己因为想着心事,现在竟是朝着城门外走,也难怪这两个亲随要问这么一句,于是铜海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转身朝着自己的总兵府走去。

        铜海回到自己的总兵府之后便歇下了,这时总兵府的侧门里却出来一个人,看长相正是先前跟着铜海的那两位亲随中的一位,只见他已经换上了一袭灰衣,打扮得很不起眼,先慢慢在府外的背街背巷处慢慢溜达着,看上去像是在闲逛。

        走了一会,那灰衣人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人看到自己之后,转身快步走到一个小胡同中,不一会来到一扇破旧的门前。

        灰衣人伸手在门上叩了两下,停了两息时间,又接着叩了六下,然后就站在那里等待,大约五六息之后,那破旧的小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在两扇门板之间开启了一人多宽的距离。

        灰衣人闪身进了小门,那破旧的小门随即又关上了,灰衣人熟门熟路地穿过小院,来到了一间开着门的小屋跟前,那屋子里并没有点灯,一片黑漆漆的,只不过可以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屋里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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