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张教习那事?他如今被老院主罚去望月台面壁思过十年,今早才上的峰,我看见的,平时多嚣张跋扈的一个人,现在看上去垂头丧气的,也有些可怜。”

        “他是犯了什么事啊?”有人问。

        “还不是在选拔新学子时舞弊呗,听说连资质不错的驸马都尉都叫他搞落选了,还有个丹道天才,不但是双灵根还带异灵根的,也叫他给开出去了。”

        梁诚听这伙人提到了自己,更是留神,当听到那张教习被罚面壁的事情,知道自己按望气彩晶球指示求名望展锋芒的行动奏效了。

        梁诚正低头想着这些心事,忽觉有人无声无息地就站在自己面前,心中一惊,眼里只望见宝蓝色锦袍下摆,忙抬头一看,只见一位中年修士面带微笑,望着自己,丰神俊朗,气度不凡。梁诚马上就认出了这正是初试那日在广场上给学子演讲的那位学院修士。

        “老师?您……”

        那修士笑道“小友,原来你在这里,好悠闲啊,倒让老夫好找。”

        梁诚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心道学院又不收,自己可不就是这么悠闲吗。虽然如此腹诽,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

        这时邻桌的几个学子也站起来了,十分紧张而拘束地对着中年修士拱手施礼,一起道“学子见过傅真人。”

        傅国良点点头算是回礼,又对梁诚道“小友,可否随老夫上楼谈一谈?”

        梁诚听那些学子称这中年修士为真人,猜想应该是对元婴修士的称谓,以前在阎浮界几乎没有元婴修士,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又想到自己的师祖可不是也被称为建极真人吗,以后可不能再老师老师地乱叫了。

        现在见这傅真人邀约自己上楼,梁诚自然不会拒绝,于是随着傅国良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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