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哪一道出了问题呢?”
奴隶瑟缩低头,临官以为她在害怕,便承诺她不要担忧,一定会保证她的安全。
奴隶摇头小声道:“出问题的……是每一道。”
“什么?”临官显然没想到这种情况,连忙道,“你继续说,什么叫每一道?”
奴隶深呼吸数次,直到眼睛似乎蒙上一层灰翳,才颤声道,“今天给我注射的松弛剂并不足量,大概减了一半。之后没有人再检查过。”
临官深思不语,直觉告诉她这个奴隶并没有说谎话。
“快说!”临官冲负责人怒喝道,“老实交代,这到底怎么回事?”
负责人一脸苦相,却真的一无所知,尽管他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城主,属下真的不知道……”
奴隶继续说道:“注射松弛剂之后,我们会有一段半昏迷的时间,我能听见有人在耳边对我说,让我趁拍卖的时候跑出去,那人会给我自由和身份。”
“这么说,那个人就隐藏在我们之间,”临官回头对绝小葵道,“雨棚里,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绝小葵脸上浮现回忆的神情,若有所思道:“奴隶逃跑会被抓,那人一定隐藏在观众中,而且别人看见奴隶逃跑都是震惊居多,那人一定早有准备,可以调出录像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