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小葵轻轻摇头,表示没有大碍。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那个少年已经被一个富商高价拍走。
继而是剩下的几个人。
整个拍卖期间,无论是怎样挑剔的语气和屈辱的对待,他们都低着头,没有一个奴隶想要反抗。
“他们不会反抗吗?”绝小葵感觉自己没由来一股胸闷,呼吸都困难起来,“为什么都不说话?”
刚开始只觉得不适,但拍卖进行一半,绝小葵才发现他们的怪异之处。
他们无一例外,都乖顺到诡异的地步。
“‘失色’是白肆年的产业,”临官暗暗观察绝小葵的表情,发现她听见白肆年的名字后并没有什么反应,才继续道,“白肆年的领导力在A城历来东南三区长中,名列第一。”
“与领导力相近的能力……她非常善于,”临官皱眉挑选了一下用词,还是找不出更体面的说法,“善于□□人。任何从她管理的奴隶市场走出的奴隶,都备受好评。”
“为什么他们不会反抗?”绝小葵又问了一遍,她对白肆年的能力毫无兴趣,她只关心这些奴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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