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我近日学了《论语》,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何意?”
“五郎,我今日写的大字,可有风骨?”
“五郎,最近背了《春秋》文公篇,我有一个疑惑……”
“五郎,这篇赋……”
“五郎!”
褚宁惊恐地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大儒路经临岳,造成了向学狂潮。
“初一!”
初一工伤,初二在。身高八尺有余的初二二话不说,背起褚宁就跑,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五郎,这首诗……”
“五郎?”
“咦,五郎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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