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楼外的清晨,是热闹的,歇了一夜的客人,自画舫离开,有那不急的,便在附近吃上一份朝食。画舫之中也有提供朝食的,多是主事与那岸边铺子提前订好了单。褚宁倒是更爱自己来吃。
“刘伯!”
“五郎来啦?”被称之为刘伯的人,露出一丝笑意,动作麻利的下了一份馄饨,“老规矩,要香菜不要葱?”
褚宁寻了个空位,眯着眼应是:“还是刘伯了解我。”
“那是,咱们这临岳城,就没我不知道口味的人,”说话间刘伯端来了馄饨,“慢点吃啊,烫。”
“刘伯的馄饨,哪里是能慢得下来的。”褚宁夸赞道。
馄饨甫一进口,褚宁便眯起了眼,意外:“刘伯,这是什么馅,与往常似有不同?”
刘伯应了一声:“香菇肉馅,我家老婆子想出来的,客人都说好吃。”
“五郎今日这么早?”少年稚嫩声线中带着一丝惊喜。
褚宁转头看去,是一穿着玄色锦袍的少年,眉眼间有些孱弱,也不知是不是清晨寒气逼人,脸上带了一丝病态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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