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辈分,华真道人长归苼两辈,不过她入宫晚,年岁与丽妃差不多,所以她让归苼按着道观里的称呼,只叫她的道号。

        归苼自小便在华真道人院子里玩耍,两个人亦师亦友,感情深厚得很。是以华真道人素来清冷,却对归苼关爱有加。

        她笑着走上前,拉着归苼的手便往里面走。

        “你们就别跟过来了。”

        华真道人看了一眼归苼身后的人,骄矜地说了一句。

        归苼素来知晓她的脾气,转身朝着众人摇摇头。玉竹会意,领着她们回了归苼的院子。

        “我这个人,以前还好个热闹。在这白云观里住久了,反而越发喜欢清静。前些年我下了趟山,以为自己得逛很久。没想到啊,不到两个时辰就往回走了。太闹,吵得我头疼。”

        华真道人声音又柔又甜,仿佛十几岁的小姑娘,不经意间,总带着一股娇羞。

        “华真道人还是这般有趣。”

        归苼很是羡慕华真道人,得了成安帝多年宠幸,最后全身而退。说是在白云观修行,其实不过是不喜欢宫中的规矩。在这里,清闲自在,地位又超然,不比宫闱之中强太多了。

        二人说话间便进了屋子。华真道人体己很多,自己又善经营。多年下来,手里的银钱只多不少。是以她屋内摆着不少冰盆,凉气四溢。

        “尝尝我的新茶如何?这是我前些日子上山,自己采的。虽然不比供奉上来的甘香,倒是有一股野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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