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池温见她出神,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母亲和蔼得很,你又不是没见过她老人家。”
归苼笑了一下没说话,上一世许夫人,哦不,应该成为许太后,待她确实不薄。只可惜宫里的人惯是踩高捧低,许太后不理宫物,宫人自是看皇后柴莹的眼色。
她的手轻轻地从裙上的绣纹划过,今世的皇后,还不知道是谁呢?想来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归苼轻轻叹了口气,她这个身份,换谁看了都碍眼。她唯一的倚仗,也只有池温了。
“所以登基大典在金陵吗?”归苼忽然问了一句。
“并不,”池温说道,“一切太过匆忙,大典定在新都。”
这件事情倒是与归苼记忆中一样,是以她不再说什么,眼见着宫人端着盘子进来,便拉着池温起身。
“忙了一日,想来午膳也没好好用,赶紧吃过好好休息吧。”
“好。”
池温任由归苼牵着他的手往正殿走去。
“母亲住安仁殿,宫人都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你去给她老人家请安就好。”池温与归苼用饭,自来不讲究规矩,食不言寝不语在他这里,只当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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