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什么法子?”归苼歪着头看着池温,“新朝初立,事情繁多琐碎,你忙多忙不过来,还要想着给我解闷。若是被御史知道了,现下不表,日后还不是要记我一笔。”

        归苼说这话的时候,面上带着笑,酒窝若隐若现。

        “放心,我自有法子。”

        池温说罢起身,让宫人穿了衣衫。新旧交替之时,一切都失了常序,池温又未正式登基,是以只穿了常服。归苼看着他,有些恍惚。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池温了。

        穿好衣衫,池温捏捏归苼的面颊。

        “我走了,晚上等我。”

        归苼点点头,也起身把池温送到门口。她自醒来,便明白今生唯一的倚仗就是池温。

        她看着池温消失在大殿门外,这才走了进来。她走了困,此时也不想睡了。

        “叫人进来服侍吧,”归苼坐在那里说道,“若是困了,下午再睡。”

        外面的天空还是黑沉沉的,昨晚那一夜的雨,想来还没下透。归苼穿了件云纹纱的裙子,仍旧觉得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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