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时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哪有她讲的那样?什么叫被囚禁在象牙塔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把他说的好像是暴君一样。

        思绪弯下腰,离林羡鱼稍微近一些问她。

        “你很不喜欢这种生活吗?或者是你很讨厌那个人?”

        林羡鱼猛地又睁开眼睛,顾溜溜的像黑葡萄一样的眼珠在眼眶里转来转去。

        她好像在深思熟虑,用力想了一会儿告诉桑时西:“如果讨厌他的话并不是最可怕的,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桑时西静静地看着她。

        她又是皱眉头又是叹气,好像在说一件让她特别痛苦的事情一样。

        “最可怕的就是我不但不讨厌他,我好像还很喜欢他。”林羡鱼用力的将手掌拍在她的脑门上:“苍天呀,我该怎么办呀?人家只把我当做他孩子的妈,我却把他当做王子。”

        各种女人对他的表白桑时西听过很多次。

        各种各样的表白,花式表白,桑时西听到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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