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桑时西扎完针,林羡鱼躲到露台去打电话。

        她还是想见父亲一面,虽说他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她想要好好跟他谈谈。

        她不希望下一次还会听到这样的消息。

        但是对方说,林可胜的探视已经用完了,这次他自杀本来就是违纪了。

        对方已经很客气了,不是生硬地拒绝她的,林羡鱼也不好意思总是骚扰人家,只能就此作罢。

        她蔫头耷脑回到房间,看着窗外发呆。

        “大桑。”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知道桑时西不会搭理她:“你知不知道人死了会不会在另外一个世界?你说那个世界的人都在干嘛?像鬼一样飘来飘去吗?”

        桑时西没理她,若是理她就有鬼了。

        不理也不影响她继续唠里唠叨:“为什么有人那么怕死,但也有人想要死?我妈妈那时都病成那样了,都不想死,放不下我们,可是我爸爸还有我和弟弟啊,为什么不想活着?”

        “那你要问他,别来问我。”虽然声音冷冷的,但是好歹是搭话了。

        林羡鱼茫然地转过头看着桑时西:“大桑,你说我爸爸不负责任,怕我出嫁把弟弟丢给他,可是就算我结了婚也不会不管弟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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