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说。”他拍拍我的手背,语气缓和地开始了讲诉。

        “那是一段很纷乱的日子,桑旗任大禹的主席,陷害我商业犯罪把我关在拘留所里好几日,你想方设法把我给弄了出来,当时桑旗因为和霍佳的恩怨和三合会势同水火,然后我和霍佳商量在爷爷的寿宴上和解,化干戈为玉帛。

        但是,我不知道桑旗肯来根本是带了武器来的,他在桑家有内应,将枪放在了露台上,他来此的目的是杀了霍佳和我。

        我看到他追霍佳上了露台,我便跟了上去,桑旗用枪指着我,忽然白糖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桑旗便抱住了他用他来威胁我们。”

        “然后我就出现了。”我插嘴道:“他开枪打死了白糖。”

        我捂住脑袋,闭上眼睛将身体蜷缩成一小团。

        “如果我不上来,白糖会不会就不会死?”

        “夏至。”桑时西扶住我的肩膀:“不要再想了,这一切跟你无关,罪魁祸首是桑旗。”

        “对,是桑旗......”我顺着他的话说。

        我再提起这一段,不过是想听听从桑时西嘴里说出来的是不是我记忆里的那回事,他还是胡编乱造。

        有一部分他说对了,他进了拘留所是我弄出来的,但是,爷爷的寿宴,会不会就是桑时西亲手导演的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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