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这样看着你切菜,好像在哪里见过,也许是梦里,也许是上辈子。”

        他浅浅地笑:“也许是这辈子,也许你的记忆里应该有我,只不过你把我给忘了。”

        “我能忘掉的人,可见在我生命里也没多重要。”其实,我是随口说的,只是跟他开玩笑,故意气他。

        但是,他的手一抖,眉头一皱,我便看到殷红的血珠从他的食指的指肚下方冒出来。

        我惊叫一声:“你切到手了!”

        我跳下台子就要去给他找药箱,他不在意地拽住我,顺手将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吸着血:“没事,一个小口子,不必在意。”

        他刀功如此好,为什么会切到手?

        我还是去找了OK绷帮他把手指头给贴起来,他贴好了就继续切菜。

        我观察着他的神色,越想越不对:“祁安,是不是我在生病前,我们就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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