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验孕棒呢?”

        “扔了。”

        “据我所知,你好像上周才来完例假,请问你的孩子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谷雨瞪着我,眼睛瞪的像铜铃:“小疯子。”

        她爸爸从沙发上跳起来,脱了脚上的拖鞋就满屋子追杀谷雨:“你这个破孩子,居然撒这种谎,看我不打死你。”

        谷雨鬼吼鬼叫地满场飞躲她爸爸的拖鞋,谷雨的妈妈坐在一边抹眼泪。

        我看着一脸看热闹表情的钟克寒:“还不走,留在这里过年?”

        “夏至,叔叔,阿姨。”一直没说话的钟克寒忽然开口了,他朝我们鞠了个躬,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你们对我的质疑是因为不了解我,我和谷雨也有很长时间没见面了,但是我们重逢之后我看到谷雨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会用我的余生努力对谷雨好,请你们相信我!”

        说完,又是深深鞠躬,好像遗体告别。

        说真的,他讲的满有诚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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