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天桑时西肯跟我谈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商务西装,应该是刚刚从会议上过来,浑身散发着冷峻的不近人情的味道。

        “夏至…”

        这是我闹绝食以来他第一次跟我说话,我闭着眼睛没看他,他知道我在听。

        “你想要什么你直说吧,除了桑旗都可以选。”

        桑旗我已经不敢奢望了,我已经失去他了。

        我想了想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鹰般的眼睛:“远离你,带走孩子。”

        他的唇角动了动,然后居然低低地笑了:“就这么讨厌我吗?用绝食来抗拒我?孩子和远离我两者只能选一,你别触碰到我的底线,不然的话你就是天天躺在床上是一个活死人,我桑时西就这么养着你。”

        他还真是恶趣味,一个躺在床上的女人有什么好要的,难道当标本看?

        他还真是变态。

        我也知道孩子我带不走,所以我退而e求其次。

        因为我实在不想天天见到他,我又吐出两个字:“前者。”

        良久,我都快睡着了,他终于开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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