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块小饼立时咸鱼翻身,从灰不溜秋变得色香俱全。
虾糜本就弹牙,制成虾饼更是咸鲜可口,皮脆里嫩,只简单撒一小撮盐便有滋有味。
一锅虾饼将将鲜出,又和其他几道菜被秋斓一并端着,讨夸似的去找沈昭尝。
沈昭吃东西自还是不紧不慢。
才进一口,秋斓便支着脸眼巴巴看他:“好吃吗?好不好吃?”
沈昭食不言寝不语,不急着答话,只慢条斯理地轻咽着嘴里的东西。
秋斓的目光下意识梭巡在沈昭身上。
沈昭穿了件松石色道袍,外面罩一件岁寒三友的万字纹育阳染搭护,腰上一根曾青绦子拴结垂络,发髻则只用顶简简单单的铜梁冠插短簪束着。
衣裳虽不暗沉,倒也素净文雅得很。
一眼瞧着不像练家子,反像个饱读诗书的文人墨客。再凑近些,那淡淡的药味似也不那么难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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