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弄个野种来袭爵。”

        “沈昭早晚要去陪你们的。”小关氏自言自语着捻起三根檀香,“便将这国公的位置让给晖哥儿又如何?”

        “你们也是晖哥儿的伯伯爷爷,便保晖哥儿平平安……”

        话音还没落下,不知哪里冒了股穿堂子的邪风。

        满架子长明灯被照得直晃,扯着小关氏的影子如同鬼魅妖邪般摇曳。

        小关氏顿了顿,抬眼瞪向沈修鸿的容像:“怎么?”

        “老爷子这是不肯了?”

        她冷笑着将手中的檀香一股脑全掷在沈修鸿排位上:“你不肯也没用。”

        “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还想来找我索命吗?”

        “是你们沈家不成,怨不到我头上。”

        “你们说这是为什么?”小关氏神情激愤,“为什么同是关家的女儿,我长姐就能几十年如一日讨得圣心?为什么她的儿子就能做得储君?为什么嘉灼就能胸有城府事事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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