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定楼家大业大,老板耿承安自然更是长袖善舞,八面玲珑。

        他跟京中几个贵胄能攀上曲里拐弯的远亲,故而向来很是能卖乖讨好,拿捏人更是有自己的一套本事。

        宁定楼便是凭着这位耿老板到处承接高官贵胄们的席宴,扩展成了如今的样子。

        也是因为这个,那些皇亲国戚他也见过不少,更是早早就知道如今京中除过皇帝要数关家最大。

        故而他见到小关氏的那几次,都招待得尽心尽力,也算在小关氏面前混了个脸熟。

        巧儿领着耿承安入了堂屋,小关氏要已在里头等着,正端着新沏的祁门红轻呷。

        耿承安先前就打量过那个巧儿姑娘。

        先敬罗衣后敬人,耿承安这样的生意人自然也是手到擒来。他眼见那巧儿穿得艳丽晃眼,打扮又出众,自也知巧儿不是寻常婢子。

        再扫几眼屋里头,只觉得布置讲究。

        仅那搁着杂什的,寻常人家顶多用个银杏金漆方桌,小关氏近处却放着花梨木的。即便是小关氏落座的圈椅上都铺着如意云纹的成料,是一般人做衣裳都销不起的金贵料子。

        陈设虽都算不得大,可动辄万钱,他耿承安就算财大气粗,也绝不能跟这镇国公府相比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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