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斓又仔细想了一阵。
“而且阿爹沉冤昭雪,做了举人要去国子监念学,这是多光耀门楣的事?可阿爹偏偏一点都不开心,更不让我们到处宣扬。”
“但若是说他不想做官,他又考科举考了十几年,常人哪有这般毅力?这又说不通了。”
她浅浅叹口气。
“我从小在陋巷里长大,以为我们也和邻里一样都是平头百姓。可后来才知道原来我祖父是内阁大学士,我爹曾经是官宦家的公子哥儿,只不过二十年前叫祖父从家里赶出来了。”
“可我阿爹人品也贵重,学问也高深,而且听说那时候科举连考连中,相貌更是一表人才,京里的官家小姐们各个寤寐思服。”
“我想不通有什么必须的理由,让他一定要被祖父断绝父子关系,从家里赶出来。”
沈昭不动声色地听秋斓说了一阵,才又问她:“既然如此,那你阿娘呢?”
秋斓顿时语塞:“我阿娘……”
“我也不知道我阿娘是什么人,阿娘从来没有提过她的家,更没有提过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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