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初阳透过花窗,被分隔成细碎的花瓣映在地上。
秋斓被照醒时方想起昨晚困得厉害,连饭也没顾上吃,就趴在沈昭身上睡着了。
她面上微烫,连忙起身,这才发觉躺椅上空空无人,只扔着看过一半的书,沈昭不知是去了哪。
而她一个人躺在沈昭床上,鞋也不知是被谁脱下来规规整整搁在床边。
秋斓满心都是昨晚的“蛇打七寸”,便也没心思计较沈昭去了哪。她忙换身轻便小褂,叫满庆儿梳梳洗洗,就紧着往城中赶。
鼓街上的店铺林立,早早都开了张迎客,只有秋家的店关着门。
秋斓忙敲了敲,半晌才见德良怯生生打开门来松下一口气。
“阿斓?你昨晚回得那么迟,怎么这么早又来店里,你得好好歇一歇才是,何况国公府里你怎么交待?”
“姐姐莫怕,我昨晚想了办法。”秋斓拉住德良的手:“世子他病得重,才顾不上管我。”
“今天照常开门,把酸粉烫好迎客就是。”
德良笑着点点头:“嗯,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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