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确实,前几日便见一个脸上生痦子的闲汉在街上晃荡。”
老院主捋胡须的手微顿:“又是张三那个无赖?”
“嗨,那是个遭天杀的铜豆子,好赌,又是怂人一个,只敢轻薄姑娘家,偏又有个叔伯在兵马司里头做小官,谁也拿他没办法。”
“你们见着可得躲开,犯不着惹上他。”
德良看着秋斓,姐妹两相识苦笑。
老院主默了默,这才后知后觉:“你们阿爹入国子监了,是不是……”
德良无奈地点了下头。
老院主叹口气:“罢了罢了。”
“这鼓街东头是新搬人家还是哪户婚丧嫁娶,这群混混肯定知道得最清楚。”
“咱们鼓街上最大的那混子叫唐老虎,开赌场放贷的,鼓街上的混混没几个不轧着他钱。”
“这唐老虎倒是不像寻常的混子那般无赖,鼓街上的事大大小小他也能管得,就是……就是阴险手黑,手上八成还有人命,下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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